话锋一转,“不过这次小五事情倒办得不错,以势压人,以大义名分压人。不错,有皇家威仪,我喜欢,颇有我年轻时候的几分风采。”
老太监也顺着话赶忙夸赞:“裕王殿下从小就是个聪慧的孩子,颇有灵性。”
老皇帝笑道:“是啊,聪慧!只是不知道这次是什么事刺激了他,他倒是不韬光养晦,明哲保身,窝在裕王府里读书了。知道出来出风头了,不知道是不是背后有人给了他什么信心,让他以为这位置他可以争一争了。”
涉及到帝位,老太监自然是呐呐不敢多言。
老皇帝自顾自地说道:“可惜呀,可惜!当初我把九位皇子尽数封王,而没有立下太子,原来是想着自己的身体还算康健,有的是时间慢慢挑选合适的继承人。可是,没想到一场变故......”
“唉.....”老皇帝一声长叹。
老太监咬牙切齿,“该死的番人,要不是那个心怀鬼胎的番人一掌打伤了您,您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。要奴才看啊,宫里头的供奉委实也是没用,不是一个个都号称自己天下决定嘛,却连一个国外的番子都留不下。”
除了皇室自己培养的,皇室和其他的充其量也只是合作者关系,远远不能把他们当做家奴看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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