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的确是个好东西,他竟然可以让人忘记不快,虽然短暂,然而人生本就不长,几个短暂,也就过去了。
是以在与杜放碰一个后,大口一饮,便醉倒在了马车上。
醉酒,最忌讳的便是身处险境,有些人爱在河边,湖心亭,以及那悬崖边,对月而饮,意境的确非凡,然而这样的仙境之地,一旦醉酒,便是绝境。
最舒服的醉酒,莫过于醉酒那刻,便躺在自己的卧床上,李知焉没有卧床,甚至连家都没有,如果实在要感性的找个家,那便是四海为家,如今此番天地,便是他家,故此,他醉的不省人事,醉的无牵无挂。
杜放侧脸来看,一笑,道:“举世闻名的李知焉,还不是败在了我杜放手下。”
老农道:“你这朋友,酒品不错。”
也不管是不是事实,反正这老家伙喝了人家的酒,逮着什么,便是一顿猛夸,哪怕这马屁,毫无边际,他也无所谓,毕竟这东西,有时越无边际,效果反而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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