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见不得光,才会让人意想不到,就像他衣冠楚楚,没人想到他是一位使毒的高手,也正因为想不到,才会攻其不备。是以在他手上死去的人,就没有能闭眼的。当然,被毒死之人,其状之惨,不可言喻。
他很快,几乎一瞬间便离地而起,再见时,已是到了另一头。
以他所立处为点,他的另一头,便充满着许多不确定性,不错,以一个点向周边辐射,四面八方都可说另一头。
他与杜放较量,他的另一头,自然是杜放,不过他并没有如此,因为他知道,今日要想胜了此人,很难,即使胜了,也会将自己搞的灰头土脸,进而颜面尽失。
所以他的双刺,径直朝看戏的殷虞臣送去。
“你敢!”
怒斥声,出自杜放之口,他虽与剑冢诸子不睦,但这小子,却是颇为欣赏,尤其是刚才,要不是一壶酒见了底,他定要请他喝上一杯。
喝酒这事在他看来,也不用急,只因那小子还年轻,甚至比他还年轻,是以来日方长,自是有许多机会,比如等此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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