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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你一言,我一语,终是让少年心性的殷虞臣,有些动怒,也让他的第一次闯荡江湖,有了些不同的认知,原来,这江湖并不如他想象中那样,至少,没有那么有趣,故冷冷道:“罗天楠前辈,作为当下雁山之盟的牵头人,光天化日之下,竟如此袒护自家子弟?晚辈在想,如此行事,可如何让这方圆百里的豪杰信服。”
听着对方的娓娓道来,罗天楠不以为意,此时紧盯着自己的修长手指,目光上移,便是那好看的指甲,好似忘记了世俗中,一些烂俗套的规矩,也不知他听没听全,只见他道:“我罗家行事,还不需你这小辈来教,所谓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这老伯冒失,冲撞了我罗家子弟,理所应当,也该还回来,才是道理。难道殷师侄认为,就因为是我罗家,便要相让于这老伯,就因为他弱小,他便是道理,这是什么劳什子道理?”
一时间,年纪轻轻的殷虞臣,竟有些语塞,如此说,并不能说毫无道理,简直可说,“理”所当然。
是以如此道理,竟让他第一次对心中那份信念,有了些怀疑,竟呆怔在了原地。
也正是此刻,彭横生退到了人群外,假若从天上来看,彭横生将整个看客圈,拉成了一个水滴状,这小子,莫不是还要助跑?
如此五大三粗,便再也没有之前所展现的老实憨厚,而是如一只嗜血的棕熊般,冲向场中,那孤立无援的一老一小处。
不忍直视,只要场中之人稍加想象,便能知道接下来,脑浆迸裂,血肉模糊的画面,毕竟像张老汉那样七老八十的耕叟,即使有几分力气,也在年轻时,用在了田地里,如今风浊残年,那经得起这年富力壮的彭横生一撞,是以一些大人,已及时蒙住了孩子们好奇的目光,不至于让他们童年,变得如此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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