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上罗家之后,这家伙非但没有因为自己长在乡间为荣,反倒成了他难以启齿的隐疾,特别是面对贵胄的罗家人时,让他更加自卑。
然而自卑只是相较于罗家人,在面对曾经的同乡时,他可狂傲的紧,甚至传言他有回在彭村收租不成,竟揍了当时的老村长。
须知,有年大旱,庄稼收成本就不好,不说交租,就是村里平常的一日三餐,也改做了一日两餐,甚至有贫困些的,以树皮,草根果腹,不过这却并非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,老村长对这厮还算不错,年幼时,他家境贫寒,幸得村长家照料,才让他们家走到了现在,而且村长有意将自己女儿许配于他,然而这厮见惯了城里浓妆艳抹的漂亮姑娘,对不施粉黛的村长女儿,不屑一顾,避之还来不及,甚至与人喝酒时,还扬言这世间就算只有一个女人,也不会娶村长家的姑娘。这不仅伤了姑娘的心,还让老村长几度卧床不起。
当然,他也知道这个绰号,但是他并不在意,用他的话来说,若家主如此说,我当即去死,叫那什么士为知己者死,若彭村人如此说,我彭横生根本就不在意,因为没人在意几只蚂蚁的说法,若他们敢当着我的面说,我彭横生说不得要踩死这些蚂蚁。
彭村之人,尚且如此,则更不用说今日张老汉这一老一小,是以他手上的力道更大。不过让他惊讶的是,已用上了九牛二虎之力的他,那悬在少年头顶上方的手掌,却丝毫未变,甚至少年的手,连一丝丝颤动都不曾发生。
故抽出手掌,冷冷向少年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