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宋一山看来,范举或多或少还有所顾忌,与他的交际及学识有关,这煞星不似范举,他是真的敢杀,不说他,就是他大哥亲至,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,顺道将他杀了。
是以李知焉指来后,他便如木桩一般,再也不敢动分毫。
范举洒脱道:“我知道的,能活着,自然是要好好活着,如若要死,也要死得壮烈一些,那些年,范某受先辈们守护,如今到了我们的时代,就当我们来守护整座人间。”
李知焉喃喃低语,不禁在口中重复起这样一句话,再看向秦大元两个孩子时,亦有所明悟,道:“范大哥如此志向,知焉自愧不如。”
范举道:“你没有什么自愧的,大家立场不同,但不妨碍我欣赏于你,换位思考,那些事,我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李知焉终是听出了不同,不错,范举虽将他当朋友,但从未将他当做人族看待,是以他的话虽客气,但终究与那些日子不同。
不过他还是非常感激,要是其他人,说不得见到他后,早已喊打喊杀,之所以不如此,就如宋一山说的那样,弱小,弱的连喊口号的勇气都没有。
故李知焉郑重其事道:“多谢!”
范举道:“知焉,今日见到你后,其实大哥有一事相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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