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元看向屋内,又将看向屋内的眼神,投到屋外,一时间,竟让他犯了难,是啊,这世间,最难之事,便是弱小,只因弱小之人,所遇的好多事,都自然而然变作了难事。
就像这件事,对他而言,这里所有的人,都是不相干之人,假若他有选择,除了他的妻子儿女及刚结识的那位少年朋友,他想将这里所有之人,都赶出去。
但他不能如此,只因他有妻子儿女,还有一个朋友,他不能因为自己的鲁莽,让他们受牵连,故谄笑道:“姑娘,小的也没能力将这位......”
薛玲儿玉手抬起,作势欲打,然而一股未知的力道,瞬间将她震退到院子内,那棵槐树上。
宋一山一众,脸色大变,就连刚欲出手的范举,也大惑不解,朝头顶上方,空荡荡的房梁望去,许是想寻出什么来。
但见薛玲儿背靠的槐树,还有黄叶落下,故肯定道:“定是还有高人。”
相较于范举的深思和揣测,寻阳山一众,则是多了不少慌张,宋一山更是朝村口外,及房顶各处,来回张望。
许是与范举相同,未曾看出什么来,抱拳道:“在下寻阳山主,宋一山,不知是世间哪一位前辈高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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