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逋隐一笑,道:“比如,你忘了我是你师父,你忘了你师父,乃当今圣人,是以这种事情,还是交给为师,方为妥善一些。”
李知焉垂首,看向林逋隐胸口,一大片红,眉头瞬间蹙紧,沉吟好久,才展颜一笑,道:“师父,你还是留着身子骨,知焉为你养老。”
林逋隐忽然顿在此处好久,在思索一些事情后,终是在心底击碎了某种犹豫,接着道:“师父从未命令你做什么,于这次,师父却要命令你退后,你可愿意?”
说到最后,声音已是微不可闻。
然而这种命令,如同哀求,所以说来,便有些好笑,李知焉却笑不出来,不说笑,他的泪,已是盈满那双看似无情的黑色眼眶中。
若是别人,定会据理力争一番,说着一些“您已深受重伤,不能再战。”之类的话语。
但李知焉并非他人,倒不是他不想说这些,而是他觉得,说这些完全无用,毕竟啊,他师父何许人也,这番话,只会让师父更加难受,所以最好的方法,便是按照师父近乎哀求的命令,退后。
不时,林逋隐转首,望向身后的李知焉,极为满意,并朗声大笑道:“徒儿,师父一生,习过多种书法,其中不乏篆书,行书,隶书,及楷书和草书,但师父最为满意的,却是草书一道,且看为师与你献技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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