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此刻,冰凰终是突破重重阻碍,径直飞到李知焉面前,再无抵御手段的李知焉,便只有以手相迎,抵御那冰凰的攻击。
当然,他也可躲,可避,如丧家犬一般。
李知焉不是丧家之犬,即使做丧家之犬,也不会在其心中,荡起任何涟漪,因为他并不在意众人如何说,如何看,若为了朋友,你叫他吠叫两声,只为为朋友换一个馒头,他定会比谁都叫的欢。
在他看来,这样叫两声,就能填饱朋友饥饿的肚子,世间就没有比这更好的事,若真有傻子这么做,他定会叫的比谁都欢实,不说为朋友,就是在万丈谷饿肚子的日子,有傻子如此,他也会叫的。
然而此刻,他却不愿做丧家之犬,只因他的朋友,且还是不同于一般朋友的朋友,他更不会如此。
不知何时,坤元殿上方,已是皑皑一片,令上方的晴空万里,都成了笑话,许是如此笑话,还不足以发笑,此时落凤坪上,那几个花坛,石墩,以及众人头顶,都镀上了一层白,更不用说落凤坪地面。
李知焉脚下也很白,几乎淹没了脚背,但他却毫不在意,他自然也感知到了脚下的白雪皑皑,但他却感知不到赫连玉儿脚下的寒冰。
不错,不知何时,冰凉的赫连玉儿,此时更加冰凉,特别是她的脚下,又不知什么时候,已冻上了一层寒冰,如一双脚镣,深深的嵌在了地面上。
李知焉试图将其抽出,但怕伤着沉睡的赫连玉儿,故左脚用力一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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