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静师太道:“是吗?那你便不要大意,贫尼也要再劝你一句,放下一些,才有反杀贫尼的机会,不然你......将毫无可能。”
李知焉看向怀中女子,那安然的笑容,一笑,道:“谢谢,我不放。”
李知焉道:“无妨。”
无妨,无放,两字很相近,但意思却不同,他能放在那里?地上?血污满地的落凤坪,再无之前的清净。
坤元殿中?那里一片冰凉,他不愿她如此,毕竟她此时,已是非常冰凉。
点墨诸子间,那里倒是不错,然而她却在生命尽头,从那里走来,想必此时此刻,也并不愿再回去。
只因她啊,在人生尽头,带着笑意,朝自己走来,那么自己,便不能放,即使她已冰凉,即使在世人眼中,毫无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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