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回来,她还是心痛自己,只因她明白,她连这样一事,也做不到,那么她在那个少年心中的地位,便永远不会如刚才那位勇敢的姑娘。
想到这,泪水便自眼角涌出,划过白皙的脸颊,落在青石板上,不声不响,就像世间许多藉藉无名的无人山谷,在其间,花开花落,流水潺潺,草木枯,草木长,都不会被人发觉一样。
既是无人发觉,群雄便不会注意到场边,有这么一位绝美的女子,为一位魔族流泪,即使知道,也无关痛痒,毕竟这绝色女子,只是漂亮,在今日,翻不起什么大浪,而眼泪,也是生死搏杀中,最无用的东西。
不说人群中,一众宵小,就是像林寒山这样,看去粗枝大叶之人,此时也是皱起眉头,小心谨慎起来。
话虽如此,但他的脚步,却很是大胆,只见他自人群中,缓步踱出,龙行虎步间,已是到了李知焉那团黑雾近前。
许是习惯成自然,远古世家的礼仪,让他抱拳向李知焉,并道:“林寒山,见过李公子。”
李知焉身在黑雾中,自是看见了来人,不过在见了一眼后,便低首而去,不置可否,好似这样的人,说这样的话,很是无聊,无聊到连说一个“嗯”字都是多余。
林寒山冷哼一声,他一生中,自是见过不少狂傲少年,但能在他林寒山跟前狂傲的,还没有,这小子,算是第一个,只见他拳头一紧,赤着的上身,便瞬间紧绷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道则,便散乱其间,好似符纹,游于符篆间,他的愤怒,也随着他的话语,夹杂其间,只见他道:“便由你狂妄一时半刻,林某今日到此,是为杀你而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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