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于卿道:“既是如此,你我两不相欠,既是当年之人所犯,付某就再寻当年之人。”
见普正大师被袭,长老院和宣和殿一众执事,迅速行到其后,侍立在其旁,以防再有人行偷袭之事。
不过他们想多了,普正大师何许人也,付于卿又是何许人也,这样一事,想来....也怕是只会发生这一次。
不过,真的吗?
道盟几大巨头,以及长老院五长老,还有一群道盟执事,严阵以待,拔剑而立。
廖化文道:“你今日偷袭我盟主,受我盟主一掌,你以为.....还有能力寻仇?”
花台边,再无人声,李知焉之言,则适时响起,只因他也在场中,只因此人,他听出了是谁,只见他道:“大师都已不再计较此事,与你们何干?”
这口音,这语气,廖化文只听一个字就知道是谁,则不用说这家伙叨叨了一长串,此时一阵脸黑,恨得牙痒痒,怒道:“臭小子,莫要以为今日得人庇护,就可以在老子跟前,尾巴翘上天,信不信,信不信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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