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比起师父,杨灵终是年轻些,所以她的杀气,则如囊中之锥,快要破袋而出,她不仅杀气毕露,就连他的语气,也带着一丝杀意,向风宿秋送去,只见她低沉道:“风宿秋,枉你也是前辈高人,竟行偷袭之事,可真是好胆。”
声音如浪,瞬息而至,令风宿秋身周的落叶,随即从一片变为两片,也令风宿秋径直退了数米。唯有他脸上狰狞的笑,不曾更改,只见他道:“胆子,我风宿秋一向是有的,只是你不知晓而已,不说你点墨门,当年老夫黑白两道都得罪了个遍,那终南道府府主更是死了个透,老夫依然屹立在此间,如此,还不是最好的答案?”
秦默予不管站在那里,给人的第一感觉,都是老实巴交,不说站着,他坐着、躺着,也会与人这种感觉,所以他的话说来,又会令人有种不得不信服之感,只见他迅速向乌道之体内灌入内力,再在伤口处一抹,便出现一抹绿意,好似藤蔓着身,挡住了泄洪的大坝,伤口也因此不再流血,待乌道之行回身后,师门处,他才道:“答案?秦某也要与你一个答案,此间,再无你风宿秋一席之地,所以你不会再屹立此地。”
风宿秋道:“你想赶我下山?你点墨门若真有这个本事,此处不会出现这么多人。”
说话间,转首向身后乌压压的人群,一指一拉,一个漂亮的“一”字,便在他手中潇洒写出。
许是这样漂亮的字出自他手,令他颇为得意,他的笑,便适时的出现在了他脸上。
秦默予道:“风前辈好似误会了。”
风宿秋道:“误会了?”
秦默予道:“秦某并非赶你下山,秦某是要杀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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