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却有了些不同,他的手在沾染上一些毒雾后,已然开始溃烂,但比起地上躺着嘶吼的,还是要好上不少。
范德龙身处风暴中心,此时面色难看,不管他如何逃,毒龙都紧随其后,他想祸水东引,却又不敢引向云霄城几位,也不敢引到林逋隐旁,一众医师里,甚至连青面堂青安几位,都不是他能招惹的,所以四散的九毒门弟子,便成了他最后,也是最好的目标。
有此想法后,场间立马鸡飞狗跳,谩骂声,告饶声,惨呼声,不绝于耳。
有骂范德龙卑鄙的,有骂金银花无耻的,也有同时骂两人的。
又有告饶声,向范德龙告饶的,希冀这孙子不要这么贱,自己惹的祸,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,应该自己去承担,又有向金银花告饶的,希冀他看在多年同门的情分上,收了这神通。
当然,也有惨呼的,只是惨呼后,便是绝响,再也无声。
见场间惨状,于心不忍者,却是寥寥,虽有心,但更多的,却是无力。
这些人,平时在九毒门的庇护下,作威作福,于西北一带的药理宗门,最是清楚。
就算因此重新焕发出医者父母心,也很是无力,只因他们,也是自身难保,今日这里,除了那些高手用内力护体之外,或多或少都中了一些毒,毕竟此谷,乃是九毒门老巢,远近闻名的毒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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