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长老道:“身为魔族,就是世间最大的错,就像一瓶毒药,他放在瓶子里,那是独属于它的空间,这没错,要是这瓶毒药放在了池塘里,放在了深井中,放在了面汤里,那么这瓶毒药,就是错的,即使它什么也没做,那也错的离谱,只因它啊,为这世间所不容。”
姜余新道:“毒药害人,放在他处的确不妥,但我师妹不是毒药,从这些年我众师兄妹一起生活便可作证,先生所言,实则偷换概念。”
五长老付之一叹,道:“其实先生也知道,我俩就算舌绽莲花,将是非辩烂,也于事无补,因为此事,早就超出了我俩的能力之外。”
枉不枉费心机不知道,行刑队中,在罗兴发抬手示意下,又行出一人,向赫连玉儿而去,见此,姜余新双目更明,朝高台上看去,一眼,便让行刑队出列那人,停下脚步来,刚举起的脚后跟,怎么也前进不了分毫。
扑哧!
五长老手中折合的纸扇,倏地展开,轻轻一摇,这次不再对着自己头颈,自己衣衫,而是向姜余新一挥,姜余新便收回看向高台的目光。
五长老道:“先生可是忘了,在下说要讨教之事,所以先生得注意了,你的对手,是在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