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内,窗明几净,本就整洁的室内,又被他收拾了一遍,然后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桌前那一盒妆奁,用手轻轻一抚,然后铜镜上,就留下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这笑容的确诡异,只因他出自杨兽脸上,笑容很常见,但笑容出自杨兽之脸,那就是世所罕见。与他共事多年的同僚,最是清楚。
铜镜中的笑容,持续了许久,许是有些累了,亦或是想到了什么,这笑容又如潮水般,退了回去,留下一脸平静,也极度狰狞。
也靠着这一脸狰狞,让他谋求到了一份差事,说好听点,叫执刑人,难听点,就是刽子手。
也凭着这份差事,让他能够在益州城落地生根,并让他养活一家大小。
也因为这一家大小,让他愿意来益州城生活,虽然别人家的孩子都怕他,但他自己的孩子,却很是喜欢他,不为其他,只因他有一个好妻子,好妻子生的,自然是好孩子。
这话逻辑不通,却也隐隐有些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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