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这样一事,众人也不好说什么,本身挺严肃的,这家伙搞这么一出。而金银花也真是,这样的时刻,还想着那清理门户。
范德龙道:“弟子当然知道,只不过....郭槐残害同门在前,弟子为求自保,才造成如今不可挽回的局面。”
金银花冷笑道:“他为何要残害你?是见你与这魔头勾结?还是与孙老儿串通?进而弄出这档子事来。”
范德龙道:“门主大人,冤枉啊,小的只是被这魔......李公子掳掠在手,郭槐就要打要杀的,弟子当时,实则出于自保,才无奈出手的。”
范德龙一愣,他又不傻,在这里如此多年,九毒门的手段,他又不是不清楚。
但不过去,又有些说不过去,故转首看向同为大花脸的李知焉,希冀他能如之前掳掠自己时那样,那样男人,那样硬气。就算是喊人家一声小德子,人家也会马上为他停下。
只是世间之事,哪能那么如意,那么遂愿,就是一件如此卑微之事,也是不能够心想事成。
李知焉自然不会留他,全因他想不出任何理由,要这样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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