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场中数人,却是习以为常,特别是当首那郭姓男子,已当先行了进去,恍如进入自家后花园一般,那么随心,那么随意。
老者正是药王宗宗主,孙思谬。
是不是乍一听,与药王的名讳很像,不错,正是老者故意为之,才如此的。
年轻时的孙思谬,可不叫孙思谬,直到听了药王一些事迹后,才改成如今这样,他觉得,他就该成为这样的人,只是他药理尚可,文学欠佳,不大明白此字具体的意思,只觉得读来与药王名讳相仿,就选了这么一个字,当他发现不对后,已是到了不惑之年。
既是不惑,也懒得改了,觉得此字,也颇为对应自己人生。
此字,可代表许多意思,好的,坏的,不正是人生?
郭姓男子那贼眉鼠眼,随意洒在药王宗各处,道:“孙老儿,你听着,只两点,在我曹堂主未死之前,你还是叫我郭副堂主最好,你虽有心讨好于我,但我怕这样的话,让曹堂主听了去,让他生出什么不好的心绪,到时就不大好了。第二,郭某来此,是要问你几件事,顺便邀你参加数日后的鉴药大会。”
孙思谬道:“郭副堂主但说无妨,小老儿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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