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在他搜寻的眼中,何豪珅腰腹处,有了一丝动静,动静越来越大,也将众人的视线,聚集了去。
在缚空阵南面,正对张士这方,众人早就看到了里面的情形,也因此,有人欢喜,也有人忧。
尤香兰虚张着嘴,小手轻掩,难以置信。
易敬禹则不同,他的眉头,愈蹙愈紧。
欢喜的,自是张士和史青玉,他们太清楚这种情况代表什么。只因他们都曾见过。
阵法中,赤霄和清影离开何豪珅的双肩,两道剑鸣,向左右的空间壁刺去,直直扎在其上,那空间壁,也如受了重击的花瓶,裂痕如雷纹,沿着上下左右,向西面八方蹒跚而去。
失去了赤霄和清影剑支撑,又被吸干了的何豪珅,如戏剧开场时那块大幕布,缓缓向下,似是要为一场好戏,拉开序幕。
当何豪珅这身干皮完全褪去,场间也多了一个黑人,准确来说,自头部向下,直到脖颈入到衣衫内,全身黑疤,若一个泥塑的陶俑。
只是这泥塑的陶俑,好似一个拙劣工匠所完成的作品,周身一点都不光泽、也不整洁,甚至有部分地方,“泥土”还在簌簌往下掉,让人误以为他,经历过千年的样子。
虽感慨“工匠”手艺不如人意,但“工匠”却感叹众人太过肤浅,在黑疤掉下的地方,里面之物,也能因此窥见一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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