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这数十年来,吕老伯的各种经历,吕至诚和皇甫珺迅速跪下,他们本是有机会见面的,只是吕至诚出于大义,将皇甫珺压制在了夜魇剑里。
当然,大义里面有无私心,便不得而知了。
而皇甫珺,则是为了赌气,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,将吕至诚同样压制在了至诚剑里,同样的,有没有私心,就不是常人能知晓的了。
毕竟两人这般模样,任何的生命流逝,都是对那“天长地久”,一次不小的损耗。
吕义财见两人如此,欲扶起,但想起刚才之事,淡然一笑,道:“你们不必如此,更不要后悔,这是老朽不想见到的,有些时候,你们倒可以跟知焉学习学习。”
突然,吕义财稀薄透明的身子,若镜子般,碎裂在李知焉脑海里,带着他那淡淡笑意,带着他对人间的善意,消失不见。
合家欢酒楼外,一座巨大的石磨,若战场上骄傲的将军,绕着李知焉转动开来。
想必要以这样的方式,羞辱对方一番,且李知焉头上,已被其砸了个大窟窿,血流如注。
他按在吕老伯额头上的手,连同另一只,同时按在了这个窟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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