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知道,恩人尚在元宝之下,如同大戏中的齐天大圣,被如来佛祖压在了五指山下,他们怎能不急。
令人沮丧的是,寻遍场中人,都没有一个长得像玄奘法师的。
李知焉再次如木桩一般,被金元宝砸在了街道下,比起刚才,这桩子打的更深,若不侧躺,已是很难看见,只见他双手奋力向上,不让金元宝砸下。
蚂蚁虽与流沙相同,但终有区别,毕竟流沙不咬人,蚂蚁却咬,如今的李知焉,又尝到了在九湖城时,噬肉啃骨之痛。这种痛,让他刻骨铭心,却又毫无办法。
藏山镇众百姓中,无一人长得像玄奘法师,但却有行那玄奘法师之事的人,一个约莫十七八的少年,与李知焉年龄相仿,着兽皮草鞋,黑黝黝的脸上,已是挂有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沧桑。
只见他行到金元宝处,两手摊平,接住金元宝边缘处,两腿蹬地,一用力,青筋暴起,试图将如山的金元宝搬起来。
这样的他,有些滑稽,大戏中的玄奘法师,轻轻摘下符文,就救了齐天大圣,而他这个玄奘法师,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,却显得徒劳无益。
但藏山镇百姓却不曾笑,谁说世间,就只能有一个玄奘法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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