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话刚说到此处,便真有人陷在了其中。
知道它的人就会明白,它真的像一幅画,要命的画。
梅华忠近乎以呵斥的方式,让道盟的执事迅速低头,不许再看,奈何还是有人忍不住好奇,偷瞄了过去。
仅一眼,就让他血脉膨胀,有血自鼻孔而来。
梅华忠眉头一皱,一巴掌扇在此人脸上,让他鼻孔淌出的血,甩的更远,也幸好这一巴掌,让他眼中清明不少,唯独眼中那淫笑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梅华忠后,乃是黄俊来,带着理解和不解,他能理解这京安城大人的突然出手,不解的是,何至于如此出手,便问道:“我不懂大人为何如此,不过属下知道,大人是为这臭小子好。只是不知,这好在哪里。”
这些时日,黄俊来听着这厮口中左一句偏僻,右一句荒寂,心里不知腹诽了多少遍,心想自己这荒野之地,你不也吃的乐,玩的欢?
心中可如此想,面色却不改,道:“郑大人,小的来这儿,已有数十年,于江湖上的事,已是许多都不知晓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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