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问,也无人会问,只是每每想起他那齐云新人榜天才的身份,便满肚子狐疑,怀疑他是不是也如这园中元素石一样,是买来的。
崔少爷此时,坐于迎客厅上方,慵懒如猫,亦如狗,半躺其上,甚至连手都懒得用,直接伸出头,用嘴对着茶碗一啜,滋溜一声,一口茶,便被他吸入腹中,然后砸吧一下嘴,显得极为惬意。
此番过后,又将头缩回去,犹如一个翻倒在地,探出头来的王八。
只是这王八头,还未真正缩进龟壳,就被人一巴掌扇在了脸上。
不知何时,一妙龄女子,已然立于场间,怒眼圆睁,愤懑的望向他,让他瞬间收起那些惬意和快乐,如同稚童收起他心爱的玩具,从半躺中,立马站起,被悲愤瞬间填满心中,只见他大怒道:“袁小洁,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能在袁府出现,又能在我们崔少年脸上随意招呼的,自是他的未婚妻,也是袁家家主袁小洁,只见她道:“我过分又怎么了,你看你如今这样,与废物有何区别。”
崔凯听此,竟真的郑重其事,打量自己一番,然后道:“我以前就是这样子,难道你现在才知道?“
想必这些时日,与他已交锋不少次,知道在话头上说不过他,作势欲打,但想着这厮以前,也的确如他所说,平复下心情,深吸口气,再长吁出气,规劝道:“你看看,与我们年龄相仿的那一众,那个像你这般,还在初程境躺着的,还躺的如此怡然自得的,也怕只有你崔凯了。”
崔凯道:“初程境躺着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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