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觉得不平常的,倒是场中黑衣女子那忸怩神态,只因现在的她,与其它时候都不一样。
赫连玉儿道:“五师哥,你也来啦。”
被赫连玉儿唤作五师哥,自是点墨门第五峰峰主,乌道之。
乌道之点头,揶揄道:“虽你一直喊的是“三师兄”,但我觉得,还是要来看一下,让你也感受一番,五师哥的师门情谊。”
赫连玉儿道:“谢谢五师哥,我已经感受到了。”
乌道之道:“不,你没有,因为五师哥观你现在,与之前已有许多不同,若在以前,师哥提笔一挥,便能让你跃然纸上,而现在的你,师哥已是再难画出,只因不管怎么勾勒,好像都少了那么一层意思,所以,你能不能给师哥说说,到底是师哥的手和笔出了问题,还是你出了问题?”
姜余新道:“老五,你画不出就画不出,还能怨在小师妹头上?世间像你这样的神经病,本就不多,你还想将小师妹带进沟里?”
乌道之笑道:“师兄,试问我点墨门....哪个不是神经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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