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两相接,霎时分开,李知焉再次退出几十米远,单剑拄地,跪在剑旁,脸色相比之前,已不再泛红,转为煞白。
反观老鼠,他身上的毛发,也不再蓬松,而是如锯齿般,露出一道道裂缝。
就像一件形同老鼠的瓷器,被人用利器斫了一道道缝。且裂缝处,尚能隐隐看见皮毛,那皮毛处,又有血迹渗出。原来这老鼠身上,附有层盔甲。
老鼠伸手,探向李知焉留下的那道伤口,道:“这招,倒的确有些用,只是不知,像这种程度的攻击,你还能发动几次?”
李知焉大口喘气,径直盯着前方大老鼠,这种程度的攻击,他的确发动不了几次,特别是当下他对金元素的感悟,根本做不到如水系、火系那样的程度,故此,调用金元素,颇为浪费内力。
但不管如何,无用的攻击,发动一万次都毫无意义,赤霄剑再次耀眼而起。
剑掌相交,砰的一声,鼠掌像是套有陶瓷,碎裂开来,露出里面真正的鼠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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