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焉道:“如果李某先人一步,被他人捕了去呢?”
阎竹青道:“那也无妨,一个连这些人都收拾不了的小人物,阎某得来,想必也甚为无趣,你可知,李兄你现在的风头,可是比莫如是、范举、及沈公子都盛,所以,定不要让在下失望。”
熊成武因痛失渔网,本就不大高兴,听此,怒道:“阎竹青,你什么意思,把我们当成什么了,你的排头兵?”
熊成武道:“爷爷为何要听你的,爷爷想怎样便怎样,你叫爷爷打,爷爷偏不打,你叫爷爷回,爷爷偏不回。”
说完,回到圆桌,端起酒壶,灌上一大口,似是气得不行。
见无人再出手,李知焉也坐了回去,别人要捕他,他也不可能自缚手脚,给人家送过去,但他又不能走,师父还未回,即使要走,也不知要去哪儿。
不能走,自然便成了一块饵料,将一众心怀鬼胎之人,均是聚集到了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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