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他们会因为这件事,找到某种平衡感,就像有人前些天被廖家人打了一顿,今日再看任家之事,他不会因为同样被欺凌而愤懑,而感同身受,而心有戚戚。
他还会因任家之事,觉得前些天所受的委屈,经这事后,好受了些,毕竟在他看来,这种不公,可不仅仅只有他一人。
今日遇到这事,任家肯定不会好过,至少从任清平一家的脸色中,就可看出。
任家大院,饭厅内,比起往常,今日这菜肴,倒丰盛不少。
只是奇怪,奇怪这丰盛不少的菜肴,并未勾起桌上众人的食欲,看其样子,已然摆放了许久,众人也不曾有动筷的意思。
任长青道:“平儿,今日之事,想必廖家人也不想再见到你,当然,你肯定也不想见到他们,若见面再有何冲突,对任家而言,真可谓是雪上加霜。”
任清平道:“孩儿知晓,这几日我就待在院子内,不会再在九湖城走动。”
任长青道:“不,带着你母亲和小莲,去你外婆家,离开九湖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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