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平道:“什么?”
廖刚道:“拳头,谁的拳头大,谁就是至理。”
任清平摇头大笑,状若癫狂,道:“有道理。”
廖刚道:“来人,将任老板带回去,廖某定要与他秉烛夜谈,好好讲讲这天下间的至理。”
就在此时,数人携慌张之色,赶到场间,见如此多带甲军士,又有些手忙脚乱。
为首者,乃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,青色衣衫,谈不上奢华,也谈不上寒碜,刚到场,就见众军士欲绑缚任清平,急忙喊道:“化武,你我两家相交多年,我与廖老爷子,也是故友,为何要如此啊?”
廖化武却没有看他,而是看向其身后,一位女子。
这女子生的眉清目秀,见廖化武望来,迅速低下头去,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娇艳欲滴。只见他咽下一口唾沫,道:“清莲妹妹,数日不见,甚是想念,这是又漂亮了几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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