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掌,印在甲胄上,清晰可见。不过于甲胄主人而言,无异于挠痒痒。
虽如同挠痒痒,但却挠得廖刚歇斯底里,大喝道:“兄弟们,给我砸,今日之后,九湖城再无“任记水运”的存在。”
任清平沉下脸来,道:“你敢,要是没了任记,任某敢保证,今日绝也没了在场诸位。”
作为任家嫡长子,未来任家家主,要是连任家的营生都给弄丢了,还如何面对列祖列宗。
任清平的话,已然出口,但根本呵止不了场中的军痞,不时,场间便被各种武器,砸的稀巴烂。
任清平拔出手中剑,这是他多年来,第一次拔剑迎敌,似是有些饥渴难耐,一剑,便挑断了数位,还在打砸的军痞手筋。
虚影一闪,又重新回到之前所立之处。
众军士一阵大乱,呼喝声,呼救声,及谩骂声,不绝于耳,好不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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