蓑笠人道:“你既然猜到了,那么就该知道,在下只是奉命行事,所以....最好不要让在下难做。”
林老头道:“朋友,你也须清楚,这次定会让你难做的,你刚才也听到了,老夫说过要保他的。”
蓑笠人看向林老头,上下打量一番,笑道:“你怎么保护?”
林老头道:“对于你,知焉他足以自保,不需老夫动手。”
对此,蓑笠人有些讶异,“哦”的一声后,道:“那在下....定要试试。”
林老头道:“要打架,并不急,规矩可要说清楚,照绣衣坊的风格,是准备四打一,还是五打一?”
蓑笠人眉头蹙起,心中一震,道:“你怎知我绣衣坊规矩的,按理说,这种事情只有我绣衣坊自己知道,即使有人看见,也定不会告诉旁人,只因他,早已死于我绣衣坊剑下。”
林老头道:“老夫一把年纪,见的自也就多,知道绣衣坊并不奇怪,若说刑部,乃道盟明的手段,那绣衣坊,则是道盟暗的手段,老夫只是奇怪,绣衣坊三十六尉,本是刺探、暗杀与道盟相悖势力的组织,为何改行充当起了礼部使者,要请人去道盟做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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