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李知焉,要说这眉头都不眨一下,倒的确如郑行远所思所想,但要说有恃无恐,那就有些言过其实了。
不错,他可能认识许多人,但那都是萍水相逢,能帮他的,屈指可数,就拿道盟的付沧海来说,那也是他母亲的关系,但要说帮自己御敌,可能自己还不够格。
至于这秦默予,他们也只是见了两次面,赫连玉儿与莫如雪,倒是有大门派的背景,但那是她们有事,宗门才会替她们出头,绝不会真的有人为他李知焉出面。
即是势单力薄,为何还出此下策,杀了这陆劲松呢?
也许在他看来,这陆劲松只是该杀而已,别无其他,哪怕自己因此将万劫不复,他也依然会如此,就是这么简单,且他,本就简单至极。
滴滴哒哒,有水自高处落下,发出有节奏的旋律。
与其说是水,倒不如说是血,李知焉贯穿腰腹的一剑,鲜血正如流水一般,自剑尖处,流向刚刚李知焉下跪之处,那洼地。
不过道盟中人,可不如此想,在他们看来,李知焉不会可怖,只能是可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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