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道:“卿儿,爹并不是不讲理之人,也并不是那些顽固不化、冥顽不灵的朽辈,要是这姑娘是十恶不赦之徒,她救了你,你们有此想法,爹也会同意,奈何现在道盟对这魔教余孽的抓捕,简直可用宁可杀错,不可放过来形容,一些小门派因此获罪的,数不胜数,不说人家并没有魔族,现在是的的确确有魔族在我们庄子里。一有个不是,我们这小庄子,怎么去抵挡道盟、以及整个天下的愤怒。“
少女终是没了之前烂漫的笑容,原来这一切,都只是自己想的太简单,种族之见,岂是凭自己就能改变的,听此,低下了头,像是对这个世界,对自己的人生。
少年见此,赌气道:“你是怕因为此事毁了你的基业吧。”
中年妇女斥道:“卿儿,怎可如此说你父亲。”
少年道:“本来就是,大不了我与萍儿另寻住处。”
就在这时,一只纤手,将他扶了起来。正是身旁的少女。
少女道:“于卿,他们是你父母,你不可因我如此。你的好意,我心领了,本是说之前就与你道别的,但很幸运,又与你相处了这许多时刻,我们就此别过,再见。”
说完,便大踏步,出的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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