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三人,均是知道这波动就在上方,但其关注的方向,始终停留在那只白虎小兽上。
几乎同时,三剑齐发,向小兽而去,或快,或慢,或准。
剑可斩万物,学剑之人,当持此道,如若有斩不断的物什,当去问问自己那颗道心,是否通透,三人几乎同时如此想着。
沈公子身法最快,像是早有预防,阎竹青剑气已到沈公子身前,由于沈公子已是在白虎小兽旁,这剑气无差别的攻击,将小兽劈为了两段,呈左右下坠之势。
要拾起全部本源,已是不及,只因后面阎竹青,已是赶到,所以沈公子抓起半截小兽,挥手一挡,不甘心的返了回去。
阎竹青看着沈公子,而杜放,则防备着阎竹青,因为在他看来,沈公子虽然狠厉,但还算有底线,哪怕底线低了些,但终究是有,他最怕人没有底线,比如这个阎竹青。
他一剑缓缓而去,刚好是阎竹青伸去抓小兽的那只手,很精准,因为他知道阎竹青要去拿这半截小兽,所以这一剑,就像在这里等着阎竹青一样,如果阎竹青不放弃此物,那么他今日这手,就只有交代在这里了。
阎竹青果真没放弃此物,因为他把此物当剑,向杜放挥了过来,这时半截小兽再次分成了两半,掉了下去。
所有剑都讲究利,杜放之剑虽慢,但不代表不利。
鲜血顺着阎竹青手臂,缓缓向下掉落,他已无意去寻那一半的一半造化,因为如果再战,他已是落了下风,毕竟他受伤了,带着伤体与人较量,就不是自己笑别人,而是别人笑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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