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像刚落地那会儿,即便不被吃掉,也怕是会被踩死。
每棵树下,均有妖兽望着树上,那些细皮嫩肉的口粮。
不错,在牠们愚钝的脑子里,那些能吃,那些不能吃,这点判断力,还是有的,你看那边,挽着发髻,细皮嫩肉的口粮,就很好吃,还有那边,那衣袂飘飘的,也不错。
就在这时,也的确掉了一个细皮嫩肉的下来,但是这东西能吃吗?
闻之,就让本妖兽作呕。这口粮,怕不是吃了咱妖兽的大便吧?不然怎会如此。妖兽如此想着。
要是崔少爷知道这些妖兽如此想,可能拖着他那身病体,也要跟这些妖兽干一架,麻蛋这已经不是评价了,这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后来崔少爷也想通了此节,自己中的毒,到现在都还未痊愈,大概是身上各部位还渗透着毒素的缘故,而自己为了让身体好过一点,把毒瘴全聚到了丹田。经这些时日,想必自己也已成了毒体。事实,也的确如他所想。
崔少爷也不想如此,要是这样不加以控制,自己可能就会毒发而亡,没被那黑衣人扇死,也没被这些妖兽踩死,却离奇的中毒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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