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玉儿本就不想搭理此人,只是埋头擦拭刚用过的横笛,并顺手把它放在该放的位置上。
林晓棠见这位姑娘并无回答自己的意思,自感无趣,接着道:“林某定会记得今日之耻。”
说完便转身,遂那陆劲松而去。
自始至终,赫连玉儿都未曾看此人一眼,他觉得此人无趣极了,有人以为驾驭了武道,殊不知,武道也是能驾驭人的,它有时候还会令人疯狂,甚至疯癫。
这次是他有些不自量力,但也让他看到了与这些同辈的差距,胜败倒无所谓,已成既定事实,也就不作考虑,只有脑子里,不断回放这一场战斗的经过。
京安城城门外,有条护城河,如果从天上往下看,就像在给京安城加了一道绿色的保护光环,再加上里面一层厚重的城墙,这一刚一柔,暗涵阴阳之道,玄之又玄,只能赞叹当时城建者的智慧。
由于道盟的缘故,最近几年,来这里的修行者,越来越多,人越多,就越会增加冲突的概率,而这些人,又不是一般的普通人。
故打架在京安城,直如家常便饭般寻常。
让人腹诽的是,这群明明就是武夫的蛮子,突然也学那诗人,走起了文艺路线,竟然在时间上,地点上,有了苛刻的条件,比如破晓时分,城楼上,你我打一架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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