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场中吴通大师兄再没了之前的从容,衣袖处已是被剑所毁,而场间也是有人挂了彩,因为大师兄剑尖已有一抹嫣红,既然不是大师兄挂了彩,那么就一定是对面宋大志了。
有人说过,只有打了架之后,才知道自己该站在什么位置,说什么话。所以面对稍逊一筹的宋大志,吴通大师兄问道:“为何看不惯我?”
宋大志道:“恰如此时此刻,你觉得你胜了我?”
“还想试试?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此时,宋大志已暗运内力附于剑上,剑上雷鸣传来,嘶嘶而响,然后一剑而去,直刺大师兄胸口,剑很直,没有任何花哨,大师兄也以为没有任何花哨,所以拔剑而挡,胸口处,原本以为挡下的剑,突然若游蛇般绕过大师兄的剑,直往大师兄胸口而来,大师兄没有挡,他知道挡不住,因为太近,也太意外,所以不若拔剑砍向对方脖颈处,围对方的魏,解救自己的赵。
一颗石子自风中而来,哐当一声,两剑被一颗石子穿透而过,均在砍向对方的半空中折断,但余势未减,电剑仍然刺进了大师兄胸口,而大师兄的剑也砍到了宋大志的脖颈,然后就听到了两人倒地的声音和石子落河的声音。
这时,一约莫三十几的男子,显得云淡风轻,行到了场中,道:“比武而已,不用痛下杀手,不然以后谁还和你比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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