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角落里混日子的信郡王鄂扎也傻眼了,这叫什么事?老子招谁惹谁了,这不是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吗?征伐察哈尔,拢共就花了三个月,仗完全是图海那狗奴才打的,本王还没到前线,布尔尼就被科尔沁蒙古的沙律射杀了,让皇帝来问本王两广战事,这不是问道于盲吗?
“杰书……!”
索额图是文官,虽说平日里素有急智,但论军务尚不及前往闽浙的明珠,所以康熙对索额图的建议从善如流,眼神很快就转向了跪在最前排的康亲王杰书。
可他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到鄂扎在哪里,还是梁九功提醒,才看到鄂扎到这会还缩在大殿一角,本来已经稍微缓下来的怒气又飙升到顶峰,将手边的一个青瓷茶盏狠狠地朝御桉下砸去,暴喝道:“鄂扎你给朕滚到前面来!”
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,鄂扎离的远,却不曾被茶盏砸到,跪在最前面的裕亲王福全的脑壳上,滚烫的茶水溅了福全一头,那茶盏忽地又弹到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,登时四分五裂。
广西战事不顺,皇帝有雷霆之怒,福全尽管疼的直哆嗦,可却不敢说话也不敢擦拭,反而将头伏的更低了。
“……嗻!”
鄂扎也吓的够呛,慌的挤开了人群,爬到皇帝的面前,将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。
“皇上,所谓用兵之道,存乎一心,善攻者,敌不知其所守,善守者,敌不知其所攻,奴才久在京中,并不知前线具体军情,亦不知贼寇虚实,贸然判断,恐于军不利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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