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嗻……奴才以为马宝既然已经大败,主子莫如令赵总督攻略大理和鹤庆一带,再令希福回师,在姚安西南的金沙江一带设伏,待胡国柱撤离姚安时,正可和我军前后夹击,如此破逆军必矣!至于躲在乌蒙山的马宝,四面皆是我大清的军马,擒住他,不过是早晚的事。”
钱贵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与其和区区数百残兵败将死磕,还不如集中兵力,歼灭伪周的有生力量。
“呵呵,说的好,只是这次进剿马逆,折了三千蒙汉八旗子弟之事又该做何处置?”
胡国柱已经是砧板上的肉,早一天吃和晚一天吃,根本没有任何分别,只要抢在安亲王岳乐之前歼灭滇西北残敌,就不会引起朝廷的非议,但死伤了三千八旗,这可是大事,钱贵既然有计,助自己剿灭胡国柱,那自然有计替自己将此事首尾了。
钱贵果然心思剔透,仿佛桑格肚子里的蛔虫一般,变戏法似的从袖袋中掏出一道题本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念来听听!”
桑格不置可否,挥了挥手,示意钱贵诵读。
“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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