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童年皱着眉头,仔细观察着城壕之后夏军营地的部署情况,对比着各自的不同,尽可能将一切做到了然于胸。
靠近河岸部署的正方形大营盘,应该就是昔里钤部的西平大军了。
而在其北部依山脚而建,显得比西平军营盘小了一圈的另一个营盘,应该就是籍辣思义的凉州军了。
目光继续向北方探索,那座依山而建,显得格外显眼的城楼就是玉门关了,其应该由阿绰的甘州军所驻守。
再向北、向东,因为超出视线,只能到一个大致的轮廓。
观察了近一个时辰后,韩童年终于收回目光,站在崖边顶风而立,仔细沉思破局的关键。
当下从西平军所地突破应该是不可能了,从昨日一个昼夜的战斗来看,西平军绝非软柿子,不是那么好捏的。….
昨日白天要不是夏军大意失了主将,从而丢失西、北两营的话,金军绝无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夺下西、北两营。
从东营的惨烈战事来看,在夏军在不主动犯错的情况下,想要快速拿下东营,恐怕金军前军一万军士都打光了才有可能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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