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阳光灿烂,雾气微微散去,但南国的闷热,却依旧让久熟南境的韩侂胄昏昏欲睡。
“相爷!”
一道轻呼,将神游已远的韩侂胄拉回现实,韩侂胄眨了眨眼睛,用力甩了甩如浆糊般的脑袋,终于清醒许多。
“何事?”韩侂胄皱着眉头,目视面前临安知府赵师择,显然韩侂胄对别人打断自己休息略有不满。
如果换做平时,赵师择早已媚言赔罪,但今日这事国情大于天,赵师择没敢耽搁,立刻将怀中书信递于桌后的韩侂胄。
韩侂胄有心发火,不过在看到赵师择的书信后,便暂熄雷霆,一把拆开书信,仔细看了起来。
赵帅择在一旁恭敬等待韩侂胄阅览,只见韩侂胄从一开始的闲散无畏,到表情慢慢变得严肃,接下来表情更是丰富多彩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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