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你们两个要先在这打一仗吗!说正事呢。”一直没有说话的七旬长胡老者一拍桌子道。
二人听到长胡老者这么说,这才互相瞪了一眼,满脸不服气地站在一旁再没说话。
纳刺温纶坐于椅上,一手抚摸着胡子,一边唉声叹气道:“哎好好的重建合扎就好了,干嘛还要裁撤人员啊,还要裁军一半,这不是要了大家伙命吗。”
“是啊,想我们也是为了下面的人着想啊,多少人就靠着这份差使养家糊口了,就那点粮饷本来就不多,这还要给裁了去,这事闹得!”纳刺温纶左手边的中年人温郭巴一脸愁容说道。
纳刺温纶悠悠地道:“太孙还是太年轻啊,不懂我们军旅之苦,想一出是一出。
想老夫十多岁就跟着秦王、宋王,南征北战东征西讨,已在军中一甲子了。
身上的刀伤箭疤满布全身,为大金抛头颅洒热血,现在老了,看老夫无用了,就要卸磨杀驴,可老夫还骑得了马,射得了箭,挥得动刀!”
“对,老将军说得太对了,太孙还是太年轻了,这么对军中老卒,也不怕将士们寒了心,咱们还不是保着他完颜家,还不是为他家卖命!”温郭巴一脸气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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