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最轻的在哪里?”
“二楼左手边,距离窗户最近的那一间病房。”
向医师打听过现在情况后,闻渡与县令一前一后来到了病房中,床上躺着一个额头与右臂缠着绷带,左脸一片淤青的黑白胡子的老头。
“你们是?”
看着颇为警觉的病号,县令当即介绍称:“我是本县县令,这一位平西将军,将军从建业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为了你们的事情。”
“啊?”县令的一番话似乎吓到了老头,导致他赶紧跪在床上叩首道:“将军饶命!草民只是一个炼丹的,绝对不是什么坏人呐!将军明察啊将军!”
涉及到刑罚的效果确实明显,上一秒还在鬼哭狼嚎的老头立马无主自己的嘴巴,不敢发出一点声响……
“我问你,那炼丹炉可是从里面炸开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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