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渡虽然嘴上在抱怨,但是神色上却全然没有苦楚,在看见蔡琰纯洁无瑕的笑颜后,便觉的一切辛苦都值回票价了。
“多谢夫君这么牵挂妾身。”绽放出如花朵一般深情目光的蔡琰微微作揖答谢,而后将丰满的白罴交还给闻渡,自己又拉着他的手边往前走边说:“夫君不在家的时候,妾身做了很多的刺绣,还谱了一些曲子。”
讲到这两件事时,蔡琰的语调中充满了某种兴奋感,估计她是日夜期盼着可以和闻渡分享自己的一切吧…………
后面在琴房之中,蔡琰忘我的弹奏了数首新曲后正想问闻渡的感受,可回头看去时就见着闻渡已经躺在摇摇椅上面睡着了。
放在其他人身上,这种行为多多少少会让对方觉得有些不受尊重,不过蔡琰完全不会怎么想,因为她明白自己的丈夫绝对不是因为不喜欢,而是因为工作的缘故所积累得疲劳在此刻爆发了出来,想明白这些东西之后,蔡琰小心翼翼的将白罴从闻渡胸口上抱了下来,又将一条羊毛毯轻盖在他身上,随后蹑手蹑脚的退出了琴房中。在家中和蔡琰朝夕相处过了三天不可描述的幸福生活之后,于第四天早饭过后,闻渡来到了城外的军营中,叫醒了还在打着呼噜睡懒觉的甘宁,将一张长度最少一米的的羊皮纸摆到了桌子上,吸引黄忠、甘宁、王平、张任四将来看……
“这是什么?”甘宁换了四个角度来来回回的观摩了一阵,到底还是发出了不解的讯号。
“破骑方阵啊,上面不是有名字嘛…”闻渡指着上方最显眼的的四个字有些嫌弃意味的翻着白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