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理由我也不知道,不过他确确实实说先生有大才,不应该让先生只做区区一介主簿”
“那是当然,当年我刚来上任的时候,面对基本上四分五裂的荆州,手足无措,什么事都做不了,我都觉得自己随时会死,就在我心灰意冷之际,子柔出现在我面前,帮我出谋划策,成功的将荆州局势给稳定下来了,要论功劳或是才智,子柔确实担当得起别驾一职,对了,到现在我才想起来,以前我怎么就没想到要把子柔提到别驾这个位置上来呢?看来我是真的老了……”
越说下去,刘表的自责感就越重几分,看着刘表如此,一旁的蒯良开导着说
“主公何必为这种小事扰心?是主簿还是别驾都无所谓,只要能看见荆州繁荣,百姓安居乐业,在下就满足了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当蒯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他的身后似有光芒闪过,或许这就是文人雅士的格局吧。
“现在我有些明白闻渡为何会举荐先生了,我想他定然是看清楚了先生的高尚品质才会对先生如此相待”
这些都是刘琦的猜测,他自认为闻渡是看透了蒯良才会升他的官,但他绝对猜不到闻渡对他们这么好只是为了日后有机会拉拢他们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