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数日血战,江州城下的泥土都散发着浓郁的血腥之气,连日的大雨也冲刷不净。
城中守军死伤惨重,若非战前激励得力,此时军心士气只怕已经崩溃,然而即便如此,士气也随着守军伤亡的不断增加而一直在持续下降,到了现在许多营中士气已经是摇摇欲坠,只差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了。
若是城中守军都是荆南军,黄忠还是有信心能够守住江州的,只不过现在的荆南军占比还不到守军总数的一半。
黄忠知道这也不能怪江州军,毕竟两军的经历发展并不一样,荆南军在孙绍的领导下攻城略地,建功立业,江州军则是已经多年不曾经历战斗了,他们能够坚持到现在,黄忠已经觉得难能可贵了。
虽然眼下形势不容乐观,黄忠还是有些奇怪,因为近几日益州军的进攻已经不复最初那般凶猛,若非如此,江州恐怕现在已经失守了。
张任又何尝不想保持最初那般凶猛的攻势,只是益州军现在情况也出现了问题,让张任不得不减少了
攻城的兵力。益州军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伤亡,而是风寒。
此战艰难,伤亡不可避免,这是张任早就预料到的,他之所以不惜用胁迫的手段让犍为、越嶲出兵,并不是看中了两郡的战力,说白了就是用来消耗的,既是消耗荆南军,同样也是消耗益州其他派系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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