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璋瘫软的身躯仿佛立刻有了主心骨,他从主位上直接走下殿来,亲自扶起张任,道:“张卿回来,吾方心安!殿中诸人皆碌碌庸庸,难堪一用,唯有张卿,能为吾排忧解难。”
张任暗叹,刘璋这哪里是夸他,分明是给他树立没必要的敌人,只好苦笑道:“殿中诸公都是益州俊杰,末将深敬之。只不过术业有专攻,诸公不善打仗,恰好末将是个粗人,只会打仗。此战关系益州存亡,末将只管在前线厮杀,后方还需各位大人辅佐主公,吾等勠力同心,方可解决眼前之危局!”
刘璋这才发现刚才的话不妥当,他早忘了当初正是他将张任调到剑阁去的,现在张任说什么他都只会说是,他满脸期待的看着张任,道:“张卿此来,想来定有破敌之妙计?”>
张任沉声道:“末将乃是武人,妙计没有,唯有一战而已!”
刘璋略有点尴尬,随即大声鼓掌道:“说得好!将军勇气雄壮,定能击破敌军!不知道将军破敌,需要多少兵马?”
张任伸出一根手指头,刘璋大喜道:“将军真是威武,破敌竟然只需要一万兵马?”
张任愣了一下,随即也有些尴尬的说道:“是十万!”
这下轮到刘璋傻眼了,他脸上喜色未褪,渐渐涨红起来,怒道:“张任!你是在戏弄吾不成?你该知道,吾的东州军就算全部交给你,也远远不够十万!”
张任面不改色,道:“主公勿忧,我益州有百万人口,难道还凑不出十万兵马吗?主公为益州之主,为退孙贼自当倾力而为,但益州之利可不是主公一人独享,难道其他人就不该出钱出力吗?”
张任此言一出,殿中顿时哗然,有人指着张任叫道:“张任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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