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看了纳哈的信,上面说的全是他对于王保保的看法,我现在想来,此人和王保保有仇,怎么可能帮着他,若是真的和明军打起来,要是优势还好,要是真的处于劣势的话,纳哈绝不会出兵相救,而我当初在安排去的时候,也是这么说的,让他监视,伺机而动,恰恰给了他一个隔岸观火的理由!”
“这么说,陛下其实对于这扩廓帖木儿的为人还是相信的,那为什么还要给他一万五千人呢?”
权氏不解地看向他。
“哎呀,我湖涂啊,当时就是怕他有什么异心,据兵权而在外称王,我们元廷现在这么被动,要是真的有人反的话,我其实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人,也没有什么可用的兵了!”
“陛下,你也不要这么想,扩廓帖木儿这个人我也见过,此人虽然有些立场不明,但我相信他也是忠义之人,不会做出这种事的!”
权氏的话让元昭宗眉头更加的紧皱在一起:“这也是我后悔的原因,要是他真的如你所言,是个忠勇之人,那我岂不是真的把他推进了那万劫不复之地!”
权氏道:“要不陛下,现在下旨意,让人传旨于纳哈,告诉他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扩廓帖木儿。”
“将在外有所不受,你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,就算是我传旨的,可纳哈就是存心不救,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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