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对着车旁看守的士卒问了句:“军爷,我能否抓一些回去和他们证明?”
那士卒只是冷漠的点了点头,也没有阻拦。
李洪的教导,这群士兵除了对自己营中兄弟以外,在外皆都是沉默寡言,避免有什么情报无意之间透露出去。
巴鲁如蒙大赦一般,先是敬畏的看了年纪都可以当他儿子的士卒一眼,随后捧起一把细盐便急匆匆跑了回去,指手画脚和那些民夫们说着什么。
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,那巴鲁便去而复返,来到李洪身前,恭恭敬敬的说道:“我们这百来人的命,以后便任凭大人您驱使!”
这些在战场上溃散的民夫,好不容易活下来了,肯定是不可能回城,或是自己的家乡的。
毕竟回去了,无非就是重新被抓起来当壮丁和民夫,而若是去而不返,多半也就这么算了,毕竟以时代局限性,又不可能一个一个的去找和落实究竟是当了逃兵还是死在了战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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