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不能崔兆庸说话,李洪突然又摇头晃脑的言道:“风来疏竹,风过而竹不留声,雁度寒潭,雁去而谭不留影,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,事去而心随空,不管大人是否真的这么认为,君子行事,恪守本心,行的端坐着的正,倒也不怕你们污言秽语!”
加上当时已经是明末时期,资本主义萌芽的出现,和政府的腐败,导致出现了各种光怪陆离的场景。
也正是这资本萌芽,以及封建传习之间的冲突,让洪应明秉承道家文化以道为底本,揉合了儒家中庸之道、道教无为思想和释家出世思想写出了《菜根谭》这本奇书。
只不过现在洪应明他爷爷都还未必出声,崔兆庸又怎么可能看过《菜根谭》此时听见李洪所言,自然下意识的便以为此句乃是李洪所作,脸色顿时一变。
石灰吟的爆火可还没过去两个月呢,而随着石灰吟的出世,作为故事背景的都转运盐使司,自然同样是人尽皆知,只不过大概却是要背负不知多久的骂名了。
而李洪所言这句,即便是崔兆庸也听得出其中精妙,今日之后,势必会流传开来。
古人好名,崔兆庸自然也不例外,至少也反正是不想自己也成为了这句诗的反面背景故事,便像是石灰吟中的都转运盐使司和吕本一般。
古人好名,崔兆庸自然也不例外,至少也反正是不想自己也成为了这句诗的反面背景故事,便像是石灰吟中的都转运盐使司和吕本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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