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两边的空地上,还有就看见一垄一垄的土地,种着各种各样的菜蔬。这些菜蔬打理的很好,田地之中,一根杂草都没有。
这一切都证明,这个养济院并不是李洪想象中的兰若寺,至少是有人长久的居住在里面的。
应天府的这座养济院不止是哪朝的豪门大户留下来的,七进的大宅子,比李善长的国公府还要大,占地面积都快要顶上后世一座小公园了。
朝着有人声的院落走近后,果然发现虽然那里的房屋虽然也有些破败,但至少是维修过的,而不是废墟,勉强能够住人,院子中大大小小十好几个小孩子,灰头土脸的,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,此时一个个却都蔫的很,想来是太饿了,不想白费力气。
在其他的便是一些老人,大多数都是残疾人,缺胳膊少腿的都算是好的,李洪甚至看见一个躺在草席上的老妇人,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只左手,也不知平日里是怎么生活下去的。
只不过这院子中却有一人与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在这养济院中,所有人,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,即便是四肢健全的,也都是面黄肌肉,衣着破烂,活干脆就是光着身子,只有下半身有全是泥土的布条遮掩一下。
在这种生存都是奢望的条件下,所谓羞耻不过是强加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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